他勾着嘴角,又道:“我此前寻得了一匹好马,私藏在别处,无人知道。”

“阿父的意思是,想让骨都侯把马送给萨日,然后在赛马节对马动手脚?”朝鲁皱着眉头思索:“这好像……有些难吧?”

“我自有办法。”那日松吩咐他道:“你就把我说的这些话,让大居次传递给大阏氏。谨慎一些,不要让人发觉。”

朝鲁应下:“儿子明白。”

那日松又道:“若无急事,让大阏氏不要再传消息。时机到了,我自会把消息递给她。”

“是。”

转眼又是一年春,但今年大汉温暖的春日,又处处弥漫着肃穆气息。

因为大汉即将在六月初,再次发起对匈奴的战争。整个大汉,已经为此一战准备了半年有余,再有一个月,便是出征之日。

卫青和霍去病各在一处军营,日日都在紧锣密鼓地操练军队。整个长安城内外,时不时就能听见震天响的喊号声。

如今虽然沈乐妮不在长安,可长安各处军营校场包括其他一些郡县的军营的日常训练,已经纳入了她的军训内容,处处都是她带来的痕迹。

沈乐妮所建立那处校场中,霍去病正在带领军队加大强度操练。当初也是他主动提出在操练军队的,因为他觉得这里处处是他与沈乐妮相处的画面,待在这里,就好像她还在他身边一样。

霍去病穿着利落方便的衣裤,五月的天不算炎热,可他已经出了满身的汗。汗水湿了他那层衣料,使得衣裳紧紧贴合着他的肌肤,映出了线条分明的肌理,宽肩窄腰,肌肉结实,一举一动间散发着男人的刚毅气息。

如今霍去病已经二十二岁,少年人的青涩基本都已褪去。如今的他,眉眼锐利,面廓线条锋锐清晰,身形高大,瘦而有力,加上征战沙场历练出的气势,光是立在那里,已是锋芒万丈,令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