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赫脸色极快地变化了一瞬,立马惶恐地起身,几息之间脑中已经思绪百转,他向哈尔解释道:“巴雅尔是有一个汉人巫医,但并不是我故意藏……”
哈尔打断他道:“单于要是想解释,那就亲自去王面前解释吧。卑职时间有限,单于赶紧把那个巫医交出来,卑职要马上带她走。”
萨赫勉强扯了扯嘴角,道:“那就请您稍等片刻,我立马去安排。我也跟着去一趟,给王解释清楚,顺便赔罪。”
哈尔点了头,萨赫立马就出了帐子。甫一出了大帐,萨赫的脸色霎时阴沉似水。他立在距离大帐稍远的地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越窜越高的怒气给压了下去,赶紧叫人去让沈乐妮立马收拾好准备出发。
想了想,萨赫又把走出几步的下属叫了回来,让他去安排好马车,告知乌日格和萨日,也立马准备一起去右谷蠡王部。
下属领命而去,萨赫又深呼吸了几次,控制好表情,然后才转身又回了大帐。
早在哈尔到达巴雅尔时,乌日格的人就功成身退回了她那里。她似是猜到萨赫会让她们一起去,所以早已让萨日做好了准备,也让人去告知了沈乐妮。
所以萨赫才下了令,没一会儿乌日格、萨日、沈乐妮还有阿
木和归生,五个人就等候在了单于帐外。
等下属进入大帐禀报可以出发了后,萨赫就请哈尔出了帐子。
哈尔步出大帐,看见了站在一边的几人。他停住脚步,视线扫过几人问了句:“谁是巫医?”
沈乐妮上前朝他行了个礼,回道:“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