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个几年,儿子玩腻了,就找个机会把她给随便处理了。
厄赫特愣了一下,抬眼悄悄觑着自己额吉的表情,见她不像是说笑的样子,瞬间就换上一副惊喜的面孔:“额吉,您说的是真的?”
“看看
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赛罕一脸嫌弃,“脸再好看,那也改变不了她低贱的出身!竟让你高兴成这样!”说完,她又骂一句:“跟你阿父一个样!”
厄赫特不敢说话了。
赛罕睨他一眼,换话题道:“行了,既然你喜欢她,那额吉便帮你一回。”
听到这个厄赫特立马来精神了,忙凑过去问:“额吉打算如何帮我?”
“这还用费心思想?一个女人,只要夺了她的身体,再让所有人都知道,那她就是你的了。”赛罕眼里泛了泛冷光。那女人敢反抗她儿子,还把他打伤,那她便用同样的方式,给她一个教训!
赛罕瞥了眼儿子,又瞧见了他脸上的伤,嫌弃道:“赶紧回去把你的伤养好,等到时候了额吉自然会跟你说。被一个女人伤了,真是丢人。”
厄赫特便灰溜溜地回自己的帐子偷摸养伤去了。
长安,宣室殿。
刘彻将霍去病召到偏殿,让人赐了座和热茶,挥退了一干宫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