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开口道:“大台吉,你还要试吗?”
厄赫特说不了话,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沈乐妮见状,往后退开两步,静静等待着他。
虽然这小少年生得高大,有一些力气,但是从刚才过的两招她就看出他出手远远不如她敏捷,也不像系统性习过武的样子,想来在他们胡人的眼里是不屑于汉人那些投机取
巧的功夫,拼的就是一身蛮力。
所以现在有着多年散打基础,加上来到这里后也不停地锻炼体能的沈乐妮才能把一个半大胡人少年按着揍。
厄赫特艰难地从地上起来,只觉心口一阵阵的尖锐疼痛,就算胸骨没有被打裂,也得休养好几天。他脸色极为阴沉地盯着对方,不信邪地又冲了上去。
接下来,厄赫特又跟沈乐妮过了几招,本来他就不敌沈乐妮,加上浑身就疼,几乎是单方面被按着揍。
在这期间,在发现沈乐妮被人叫走时,不放心偷偷地远远跟着来的归生见那男子把沈乐妮带到低山另一边后就一直守在这一边,便绕到对面的低山,翻过山顶后竟看见厄赫特和沈乐妮打了起来,想也不想就冲了过来,欲帮沈乐妮阻拦厄赫特,却被沈乐妮口头制止,所以他只能立在一边干着急。
但看着明显处于下风的是厄赫特,他就渐渐冷静了下来。早在很久之前,沈乐妮就告诉了他她会武的事情,加上低山的另一面还守着一个人,所以他也不敢发出声音,安静地替沈乐妮看守着山顶,大有对面那个人敢过来,他就冲上去拼死也要拦住他的架势。
在又一次狗刨式地摔扑在地后,鼻青脸肿的厄赫特喘了好一会儿的气,才慢吞吞地挣扎了起来。
他抬手擦去嘴边因摔破嘴唇而流下的血线,终于不再像头疯牛一样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