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台吉,您可是摔到了哪里?”虽然猜到厄赫特是装的,但沈乐妮还是上前两步,略带担心地询问道。

厄赫特见人来了以后,索性也不装了,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本台吉没事。”

沈乐妮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边情况,一边问:“那您把奴叫来是有什么事?”

厄赫特抬着下巴,也不弯弯绕绕,直接开口问道:“本台吉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做本台吉的妾室?你现在答应的话,我还可以用我们胡人的礼仪将你接回我的大帐!”

沈乐妮简直烦透了这小子,当下也微微臭了脸,回绝道:“回大台吉,无论您问奴多少次,奴的想法还是不会改变的,请您放过奴吧。”

厄赫特不禁怒从心起,他生平头一次遇到这般不识好歹、敢多次拒绝他的人,还是一个勃斡勒,便眼神阴鸷道:“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乐妮神情微变,也不再跟他说话,转身就往来时的方向走。

厄赫特见她敢在没有他的允许下就想走,气得怒火噌噌往上冒,大步追上去,在接近她后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站住!没有本台吉的允许你竟敢走!”

背对着厄赫特的沈乐妮只感觉肩头忽然被一股大力钳制住,本来就是练了多年散打,有着本能反应,加上她一直防备着厄赫特,当下条件反射反手攥住肩膀上那只手,猛地使出力气,一个过肩摔就将身后的人用力摔了出去。

厄赫特措手不及,只感觉突然间就天旋地转,下一瞬身体重重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摔的他脑子一震,浑身骨头快要断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