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帐子里,沈乐妮对乌日格行了礼后,坐在了她的下边。

阿木给沈乐妮倒好热茶后,乌日格就让她出去了。她先是关切了一下沈乐妮的近况,而后略压了压声音问道:“萨日他习武习得如何了?”

沈乐妮回道:“台吉很是刻苦,坚持下去的话保护自己不是问题,说不定还能保护您呢。”她玩笑一句。

乌日格浅浅一笑,说道:“他如今身体确实比以前结实了许多,这都多亏了你。”

“阏氏让我照看台吉,这是我应该做的。”沈乐妮弯唇。

乌日格望了帐外一眼,忽然转移了话题:“你可听说右谷蠡王之子已经去世?”

沈乐妮眸光一动,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单于为什么前段时间不许你外出?”乌日格注视着她,问道。

“是……不让我去给右谷蠡王的儿子治伤?”沈乐妮装作不确定地道。

乌日格微笑:“你果然猜到了。”随即她又问:“那你知道单于为何要如此做吗?”

沈乐妮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对于这个她倒不是装的,毕竟萨赫要是把她献给右谷蠡王,不管救不救得活他儿子,只要让右谷蠡王看到她的医术,那么萨赫就一定会有好处。

她只能猜到萨赫与右谷蠡王之间有事,但具体是什么事,她完全没有头绪。

乌日格不明地笑了笑,却没为她解释,只道:“以后你或许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