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是你们汉人会说话,这夸的本阏氏都不好意思了。”赛罕似乎被她的话给取悦。

沈乐妮只恭顺而腼腆地笑了一笑,好似不知该如何回答。

赛罕又看了看她,这才道:“本阏氏也许久没有找你说说话了,所以本阏氏这会儿空闲了,趁着你也无事,才让人把你叫过来,关心关心你。这段日子过得可还好?”

沈乐妮回:“谢大阏氏关切,有大阏氏的庇护,奴过得很好,无人敢欺奴,奴这些日子也学了许多医理,也看过了很多草原的风景,这都是大阏氏的恩情,奴感激不尽。”

一番话说得十分完美,果然赛罕听了后,倒是真心实意地笑了笑。

“你这嘴啊,真是会说。”

沈乐妮垂着眼眸,嘴角微微带笑:“奴说的,都是真心话。”

赛罕颔首道:“你这样说,本阏氏就放心了。不过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如何?”

沈乐妮愣了一下。她说的那件事……难不成是指她的婚事?

赛罕见她呆愣愣的,还以为她没反应过来,便换个说法,神色和煦地对她道:“几个月过去了,我们巴雅尔可有你看得上的男人?”说完,她似是担心沈乐妮会因害羞而不好意思说,便又笑着道:“你要是喜欢上了谁,尽管与我说,本阏氏可以为你们做主。”

还真是这事!怎么着,不把她嫁人赛罕是始终有根刺扎在心里不舒服不得劲儿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