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少儿不由叹了口气。
去病心里始终对乐妮念念不忘,可就算乐妮回来了,他再怎么念念不忘,那姑娘也不会同意与他成亲。
她倒没有怪乐妮的意思,毕竟各人有各人的苦衷,而且有些人的身份,是注定他们的人生大事并非一人或两家之事,轻易不能决定。
只是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卫少儿望着霍去病消失的方向,默默对儿子说了声对不起。
她必须得想个办法,就算短时间不成亲,好歹也得让他有个后才行。有了后,或许去病的心就渐渐收了。
大漠的冬日,果然严寒又漫长,直到三月下旬,冰雪才开始消融,露出了一点春意。
从那次节日以后,来找沈乐妮看病的人果然比以往要多了些,沈乐妮拒绝不了,便只能认命地尽职尽责起来,只是她毕竟没有系统性学过医理,能分析出是什么病的她就治,分析不了她也无能为力。
只是这其中不乏有借着看病的理由,实际上心怀不轨的人,但好在她如今受单于和大阏氏重视,他们不
敢乱来,而沈乐妮也不是吃素的,都应付了过去,也没有吃过什么亏。
天气回暖,天地间不再是单调的黑白两色,渐渐有了些嫩绿。
人们都开始忙着把自家牲畜赶去草场,因此没什么人来找沈乐妮,她也渐渐闲了下来。一有时间,沈乐妮就带着萨日出去,继续进行军训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