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默了默,轻点了下头。

“你还会说汉话吗?”沈乐妮问。

男子沉默半晌,终于低声说出两个字:“不会……”

“那你还听得懂汉话吗?”

“只能……听懂一点。”男子的头又往下埋了埋。

沈乐妮生怕他因这话伤心难过,赶忙转移话题:“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男子又沉默片刻,低声说:“您,就叫奴勃斡勒吧。”

沈乐妮觉得心脏被什么给刺了一刺。她张口,声音微哑:“那……你可还记得自己的汉名?”

“奴……忘了……”

沈乐妮更是心疼,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了,看来真是很小的时候就被掳到大漠来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多少岁了?”

男子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