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妮回道:“单于,那种线叫做羊肠线,是用羊肠所制,能够被身体吸收——也就是可以自己消失在肉里的意思。等伤口好了,羊肠线也消失了,所以不会对身体有任何影响。”

听闻此话,萨赫既震惊又质疑,转身对着她,打量着她的神情,口气带着威胁警告之意:“你没有骗本单于?”

“奴不敢。”沈乐妮再放低姿态。

“这什么羊肠线,是你做的?”萨赫眯眼审视她。

“回单于,这是奴做的。”沈乐妮顿了一下,旋即讨好似的补充:“草原上不缺羊肠,单于若是想要,奴愿意将方法献出。”

萨赫大笑起来,愉悦地伸手把手拍在她的肩膀上,又轻轻捏了捏,调笑的语气中带着丝胁迫:“好!只要你听本单于的话,本单于便准你安稳的生活,在巴雅尔,没人敢欺负你。”

沈乐妮强忍住心中不适和那股想把他的爪子拍开的冲动,连忙谢恩:“多谢单于,奴定尽心做好巫医本分。”

萨赫满意地笑了笑,并未急着把手拿开,按着她的细肩,忽然又道:“既然你能做的出来羊肠线,那刚才冲洗伤口的两个药水,你也能做出来?”

“回单于,那两个奴实在做不出来,因为配方很复杂,奴……奴记忆不完整,而且许多草药和器具……大漠里没有。”沈乐妮又装。

萨赫皱着眉,半晌道一句:“算了。”他犯不着为了一个什么药水,费时间费力气去大汉搜寻那么多东西。

沈乐妮适时补充道:“但或许可以找别的草药代替,烈酒也能。”

“草原上有草药能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