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妮不禁皱起眉头,看着满脸恶意的厄赫特。这个要求,未免太过分了,好歹怎么说两人也是同父兄弟,厄赫特当着外人的面都敢这样羞辱萨日,丝毫不给他脸面,可见萨日以前明里暗里不知道受到这两兄弟多少欺负。

想到这里,沈乐妮有些心疼地望向萨日。

萨日死死盯着厄赫特,眼底划过恨恨又隐忍的光,一直捏着的小拳头在微微战栗。他开口道:“好。”

“萨日?”沈乐妮想拉他,却被他轻轻又坚决地躲开。

沈乐妮无法阻止,只能往后退了两步。待会儿要是萨日输了,她是绝不可能任由厄赫特那般羞辱萨日的。

哈尔塔伊也往后退让了开,厄赫特往下侧走了两步,和萨日所站高度一致,转身同他相对而立。

山坡上安静下来,只剩风呜呜的声音。

萨日身体微微前倾,双脚分开,重心下移,如临大敌的谨慎凝重模样,反观对面的厄赫特,他站姿随意,表情放松不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厄赫特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冲萨日喊道:“喂,还比不比啊!你要是怕了直接认输也行,也不用我再把你推倒,免得待会儿摔的哭着喊额吉,哈哈哈……”

这时,萨日却突然朝他冲了过去,厄赫特慢慢收起笑,在萨日身上找着下手点。

沈乐妮担忧地紧紧看着,而哈尔塔伊也像他哥一样一副轻松的样子。

就在萨日要靠近厄赫特时,只见他忽然扬起右手朝着厄赫特的脸挥去,那手心里不知何时捏了一把泥土,已经被他搓散,像沙土一样飞落到厄赫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