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妮点头,又把之前回答乌日格的那番话跟赛罕说了一遍。

赛罕听了,也是露出了些惊讶之色,随即笑了笑,看着沈乐妮说道:“那还真是要感谢乌日格了,将你留在巴雅尔部落,有了你,巴雅尔百姓即便受伤也不用担心会死掉了。”

乌日格适时开口:“是大阏氏心善大度,才能容奴留下她。”

赛罕显然对她的话很受用,唇角满意一勾,却是话音一转,又对着沈乐妮道:“正好近日冷了下来,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麻烦巫医替我看看吧。”

“是。”沈乐妮站起身,走近两步,询问了下赛罕有哪里不舒服,片刻后得出大概是风寒感冒,便回道:“大阏氏,您应该是染了风寒。正好我那里有药,我去给您拿,您只要吃几次就能好了。”

赛罕嗯了一声,沈乐妮便转身出了大帐去自己的住处取药,一会儿后她手托着一块放着几粒药的布走了进来,放在了赛罕面前的长桌上,然后给她讲了一下吃法。

赛罕用手指捻起一粒,放在光线下细看着,嘴里问道:“这是药?”

“是。”

“我怎么没见过?”赛罕瞥她一眼。

沈乐妮轻声回道:“这是我家的秘方,无论是配方还是药丸的做法,都是我家祖传,所以没有人见过。”

赛罕略有怀疑:“你都失忆了,还记得怎么制药吗?”

“这些是我之前在家里偷偷带在身上的,已经剩的不多了。虽然我失了忆,但或许是因为自小看着家里人做药,所以脑子里隐隐约约还有些记忆。”沈乐妮一番话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