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让你在我家睡了几晚吃了几顿饭而已。我不能要,这是你的东西,你都带走吧。”乌维上前去,抓起几袋就朝沈乐妮怀里塞。

沈乐妮也按住她的手,面色也郑重:“这是我的一点谢意,额吉若是不收,我就不走。”

乌维对她对视一会儿,终究妥协地叹了口气,“好吧

,那我就收下了。”

沈乐妮这才收回自己的手,语速飞快地给她讲了下都是些什么东西,以及怎么吃,将药品详细地给她讲了讲作用、吃法和注意事项。

乌维听着听着,一双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待沈乐妮话音落下,又想推拒:“不,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沈乐妮温和地打断她:“额吉,您收下吧,我包里还有。”不等乌维再说话,她迅速转移话头:“我也该走了,额吉,您好好保重身体,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回来看你的。这些东西您一定要藏好,不要被别人发现,也不要给别人,不然可能会有麻烦的。”

乌维也不好再拒绝,只能收下,她眼里含泪,不住点头:“额吉知道了,你快跟巴图走吧。”

事情都交代完毕,沈乐妮不再耽误,跟着巴图出了帐子,却见外面早就拴了两匹高大健壮的马儿,那四只有力的蹄子,一看就跑的快又久。

沈乐妮对着帐门口的乌维郑重行了汉人一礼,然后就蹬上了马背,调转马头,一夹马腹跟着巴图去了。

风声在耳边呜咽起来。快要入冬了,白日里的大漠也冷的冻骨。风像刀子一样刮着脸颊,又从鼻腔涌进肺里,冷的她身体直颤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