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维望了望帐外天色,站起身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饭好了我来叫你。”
不等沈乐妮开口,她便转身出去了。
帐子里又只剩沈乐妮一人,她端着那碗热牛奶,忽然发觉自己喝了牛奶到现在也没什么问题,便没再忍住,端起碗便大口喝了起来。
边喝她边开始回想之后的历史。她记得,伊稚斜从霍去病手下逃走,后来右谷蠡王自称单于,结果伊稚斜回来了,右谷蠡王便退让了。没准儿,伊稚斜和右谷蠡王会会合也说不定?
思及此,沈乐妮眼眸一亮,顿时觉得自己浑身都有干劲儿了!
随即又想到,右谷蠡王部落应该没有在漠北之战里受到袭击,或许是远在漠北西边的原因。因此,她就可以安心在这右谷蠡王部落待上许久,慢慢想办法。
晚上吃了烤小羊羔肉以后,乌维就和沈乐妮睡在了她的帐子里,另一顶沈乐妮没有去参观过的,就是巴图的帐子。
虽然这个时候大漠里也在使用油灯了,但那毕竟只是少数,只有有些地位钱财的匈奴才用得起,普通人在天色黑下来后只能在帐外用木柴燃上一个火堆,火光能勉强照亮帐内环境,等到火堆燃尽,早就陷入了沉睡。
乌维翻出了一套衣裤递给沈乐妮道:“晚上有些冷,你穿我的吧。”说完,她看了眼沈乐妮身上的衣裙,低声提醒了一句:“换下以后,你最好还是把你的这身衣裳给烧了,不然让别人看见,你会有麻烦。”
沈乐妮知道乌维是好心,便应下了,接过那身用皮毛做的长衣长裤,立马就换上了。
在大漠,普通百姓的装束都是利于骑马和干活的衣裤,但上衣的长度通常可以将屁股遮住,不至于露出屁股的轮廓。只有拥有权势地位和财富的上层人,才有能力和心情穿像汉人那般的长袍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