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应当是睡了有一会儿了,眼下面上还有倦色未消。他端坐在龙床边,看了眼步履匆匆而来的霍去病,捏着鼻梁叹道:“这么晚了,你有什么急事非得这时候见朕啊?”

霍去病行过礼后,先是开口道:“此事事关重大,请陛下屏退宫人。”

刘彻放下手瞧他一眼,对着贴身黄门宫侍挥了挥手,那宫侍就躬身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殿门。

“说吧。”刘彻正襟危坐地看着他。

霍去病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陛下,国师不见了!”

刘彻的眉头陡然拧了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霍去病便把今夜国师府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和刘彻说了一遍,然后道:“臣和国师府一众人在城里找了找,国师可能会出现的地方都找到了一遍,却始终没发现人。臣也问了四处城门,守卫也说国师不曾出城。兹事体大,臣便让他们先回去了,然后臣便径直来求见陛下了。”

“不见了?如何会不见?”刘彻站起身,有些不敢置信。

“臣也不信,因此臣请求陛下,给臣一些人手,臣立刻再去找,将整个长安城寻一遍。”

刘彻沉吟几息,看着他问:“除了那些东西,她就只留下三个字?”

霍去病回道:“是。但那字迹很是潦草,定是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