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殿内,一股凉气便将全身包裹其中,心里的燥意丝丝散去。
“丞相收到代郡的消息,说那边确定了旱獭的踪迹,只是有些难抓,正在设陷阱。”刘彻径直走到搁在窗扇下的一张用作短暂歇息的榻上坐下,嘴里说着。
“只有一只?”沈乐妮问。
刘彻道:“其余地方还在排查。”
沈乐妮心里还是松了松,“只要捉住它,便能同天下百姓解释瘟疫由来。”
刘彻抬眸瞧她一眼,忽而淡淡然问道:“朕用强权镇压流言,打杀了那般多人,百姓虽然不敢于明面上再乱传流言,可心底或许会因此而怨恨你。朕给你招了仇恨,你可怪朕?”
沈乐妮摇头,认真回道:“前些日子,各地流言已然有不可控之势,好言相劝已经不管用,唯有用强硬手段方可制止。陛下为臣之事费尽心力,甚至为臣担上一些骂名,臣怎能怪陛下,臣只是感激不尽!”
说着,她便朝着刘彻郑重行了一礼。
刘彻罢了罢手,“你为大汉做了许多,朕护你乃是应该。”他看着沈乐妮,提醒道:“往后你自己注意着些,行事务必谨慎,莫要让人钻了空子。至于流言一事,待解决疫病一事后,只要你实实在在扶助大汉,未有祸国之举,百姓们的恐慌怀疑自会慢慢淡去。”
“是,臣谨记陛下之言。”
“话说回来,此次出征,你还要跟着去?”刘彻又道。
沈乐妮不知他的意思,还是坚定地点了头:“是,臣是一定要跟去的。”
“可你不是在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