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两个月,也该休息一下喘口气了。”沈乐妮睨他一眼,叮嘱道:“我知道马上又要出征,你肯定很忙,但是还是要注意歇息。”
“我知道,怎么跟我娘一样啰嗦……”霍去病没忍住当着沈乐妮的面蛐蛐了出来。
躺在家的那几日,母亲上门来看他,得知他竟受过伤后,便经常给他送补品来。回到军营后,也是隔三差五就差人给他送补身体的,叮嘱他注意身子。霍去病无奈,却不能推拒母亲的这一番爱子之心,因而被下属们私底下打趣说他打这场仗把身体给打虚了。
霍去病咬牙切齿,当日给他们加练了两个时辰,这才堵了他们的嘴。
好不容易等到母亲放下心来不再让人送东西,前脚刚走一位,后脚又来一位。霍去病只觉舌尖上还缠绕着那些药膳的寡淡味道,久久不绝。
沈乐妮眼眸危险地眯起:“我啰嗦?”
霍去病自知失言,火速找补:“没有没有!我怎会嫌你啰嗦?你能百忙之中抽出些空来看我,我高兴都来不及。”他笑嘻嘻说完,又连忙转移话题道:“话说你来寻我应该不止是关心我一下吧,是有什么事?”
沈乐妮本就没在意这些玩笑之话,言归正传后,她看了眼这大帐,对霍去病道:“还是找一处开阔的无人之地说吧。”
言下之意,这件事很
重要。
霍去病点头,带着她来到一处训练场地,眼下这里没人,四下视线无阻,若有谁接近一眼便能看到。
“此处开阔,你可以尽情说。”霍去病面对着沈乐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