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不虞地睨着公孙弘,冷下语气道:“此事无需再提!”
“是。”公孙弘只好惶恐应下。
刘彻不欲与他再多言,烦躁地挥了挥手。他深深望着公孙弘退离的背影,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听语轩某间雅间。
房间外不断有各种肆无忌惮的谈论声钻入墙内,充斥在耳边,令人无端心生燥意。
朱煦从未在此等吵闹的环境中待过,他眉宇间藏着怒色,隐隐有了发作的征兆:“吵死了!”
坐在他对面的鲁瑞倒是显得淡然,阖目静静听着外面那些声音。
“你究竟还要待多久?”朱煦皱眉看着他。
听见他的话,鲁瑞这才睁开眼,瞥了几乎立马就想走的朱煦一眼,给他倒了杯茶,推给他道:“慌什么。你没听见那些人在说什么?”
“我又不是聋子,自然是听见了。”朱煦端起杯子仰头喝尽,却发现是一杯冷茶。
冰凉的茶汤从喉间滑至腹中,稍微降了降他的烦躁。
朱煦放下杯子,侧头瞟了眼房门,开口道:“这是你们做的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鲁瑞淡淡一笑,轻声道:“目的,马上就要达成了。”
“如此肯定?”朱煦尤带质疑。
鲁瑞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唇边缓缓牵出一缕弧度,不疾不徐道:“瘟疫可怕,再多的敬仰也会慢慢被恐惧吞噬。仙使又如何?不济世,不救苦,便是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