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哗然。

这瘟疫不是打仗,这是能杀人于无形的东西!

文武百官无不变了脸色,不禁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人群里嗡声又起。

因为疫病非同小事,那时代郡情况尚不算严重,况且军队还在河西境内,因而刘彻此前并未第一时间告知众臣,怕引起不必要的慌乱。如今时机到了,便不再隐瞒。

所以站在这里的绝大部分人方才知晓此事,震惊慌乱在所难免。

“朕已在半月前命丞相着人前往代郡,如今代郡已被军队守住,任何人无令不得出入,丞相也查到了些线索,诸卿不必惊慌。”刘彻环视众人,声音微沉:“即便代郡已受控制,但仍不可大意。即日起,各处郡县城门严令防守,凡自代郡及附近郡县而来或经过之人,一律不得放进城内。”

“一旦有相似病症之人,立即由官府抓起关押在一处,由大夫判断后方决定去留。长安乃京城重地,更要严加管理。”刘彻目光落在众臣身上,徐徐开口:“朕今日告诉诸卿,是要你们有所准备,配合丞相安排,但若是让朕知道谁借机生乱,朕不必轻饶。”

群臣立时齐声道:“臣,谨遵圣意。”

朝会结束后,刘彻留下了沈乐妮和公孙弘,一同去了宣室殿。

进入殿内,刘彻并未走到御座上去坐着,而是走到殿内西边窗扇下立着,他负着手,对两人道:“叫你二人前来,是商议有关疫病一事。”他看向公孙弘,对沈乐妮说道:“对于这次疫病起源,丞相已查到了些线索,今早方八百里加急呈至朕手上。丞相,你与国师说说吧。”

公孙弘应下,看向沈乐妮道:“据排查,此次疫病的第一人极有可能是食了类似于老鼠的动物而起。”

沈乐妮瞳仁变了一瞬,不禁看向刘彻,发现刘彻也在看她,但他神色平静,显然是先一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