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妮懂了,就比如抱腹,只要军士的手不抱到胸口上去,有那么一点偏差,那也还算是合格。
可是,虽然第一次河西之战结束了,可第二次与历史没偏差的话,那就是在两三个月后了。她还要跟着同去,那军训又怎么办?
“系统,这次军训不会强制我尽快开展吧?”沈乐妮询问。
系统回:“不会强制让宿主尽快开展,只是留给宿主的时间已然不多,还请宿主以任务为重。”
沈乐妮头疼地轻扶着额头。算了,等她休息几天再想吧。
进了宫后,宫人领着沈乐妮来到宣室殿,彼时霍去病刚刚禀报完此次战事的相应事宜。
站到霍去病旁边,沈乐妮抬手朝上方行过礼,而后朝刘彻轻扬唇角,语气轻快道:“陛下,臣此次不负圣意,平安归来。”
听她说完,刘彻笑了一笑,戏谑道:“国师此番也算是上过战场了,不知感受如何?胆量是否变大了些?”
见刘彻和霍去病一样迫不及待想看她笑话,沈乐妮暗暗撇了撇嘴,面上轻松道:“回陛下,臣感受尚好,胆子嘛,当然变得大了些。”
刘彻见她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失了兴味,也不再和她逗趣,正了正色道:“这回冠军侯能打下如此战功,国师亦功不可没。此外,朕也知道此次正是有了随军女医,才救回了许多将士的性命,女医们同样功不可没,待她们抵达长安,朕再进行赏赐。”
“那臣,在此替众女医先谢过陛下!”只要能得到刘彻的一句肯定,那么女医队就算立得住了,以后再随军也不会有人加以阻挠。
“除此之外,朕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刘彻忽然道,看着两人的面色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