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这一批伤兵后,沈乐妮快步踏进了最近的一顶毡帐里。

甫一进入里面,无数哀嚎声争先恐后涌入耳里,还杂糅着许多人焦急的说话声,帐子里许多人影晃来晃去,小床上的伤兵因疼痛不停乱动,顷刻乱成一团。

“快快快!”

“把他抬这个床位来!”

“不要乱动!”

“把他的衣裳剪开!”

“哎你住手!他光上药不行,需要缝合!”

“多给我拿一些碘伏!”

“快给这两个灌一碗药酒!”

“……”

女医们和医吏们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乱哄哄的,吵得人脑袋生疼。

沈乐妮皱了皱眉,边拿起东西走向伤兵边开口道:“都小声一些,伤兵需要安静的环境。不要紧张,就当是寻常练习,不能急,慢慢来,做好每一个步骤。”

她不光要稳住女医们的心态,也要同她们一起给伤兵处理伤口,因而说完话以后,她就立马开始给最近的一个将士处理起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