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回答我。”

沈乐妮看着白蒙蒙的远处,语气轻快:“放心,你定然会安然无恙、毫发无伤地回来。毕竟就像你说的,你可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功冠全军的冠军侯啊。”

霍去病看她一眼。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有种笑话他的味道,可他没证据。

不过,长江是什么江?

两人安静地看了会儿雪景。

山顶上寒风肆虐,仿佛要把浸冰的冷意吹进骨子里去。

“乐妮。”霍去病的声音乍然在风里响起,似雪一般轻。

他似乎是第一次当面叫她的名字,沈乐妮怔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

霍去病也转头,目光宁和地注视着她:“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沈乐妮望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忽而有所感应。

“你……是否也心悦于我?”

天地之间,仿佛什么声音都在远去。一片死寂中,他听见了自己有些微颤的声音,也听见了自己咚咚狂跳的心跳。

沈乐妮显然是有了准备,她不曾惊讶,只是默然。

霍去病一双眼眸紧紧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期待中又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