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

“可有查出异常之处?”沈乐妮询问道。

刘彻摇头,道:“堤坝冲毁严重,已然无从查起。”

沈乐妮便不再

说话,双手自然垂着抱在腹前。

刘彻忽然转移了话题:“再过几日,朕便会在朝堂上正式下旨,明年春起兵河西。”

沈乐妮本分地静静听着。

“此次河西一战……”刘彻说了几个字,却又说不下去了。

他有心想问问此次战役的结果如何,有没有打下河西之地,拿下几座城池,大汉损失严重与否,匈奴又歼灭多少。

可话到嘴边,他突然又怕泄漏天机会影响到原本战果。他斟酌几许,旁敲侧击地问道:“此次起兵夺取河西,国师认为该派出谁去合适?”

“这……陛下,臣不懂行军打仗,臣不敢妄言。”沈乐妮望了眼刘彻,觉出了他此言的真正意思,于是便牵唇道:“不过臣相信陛下早已有人选。陛下英明,所选之人,定能如陛下所愿。”

事情尚未发生,她也不敢毫无顾忌地宣之于口,只能隐晦地告诉刘彻此次战果。

刘彻神情一松,面色愉悦起来。

沈乐妮想着此次刘彻召她入宫应当是向她确认他心中人选,因此见刘彻半晌不再开口,她便拱手道:“若陛下无事,臣便告退了。”

“不急。”刘彻开口留她。

“陛下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