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子可知,他们是用的什么方法,才发现火焰燃烧需要氧气的吗?”刘据敏而好学,继续追问。

“这个,嗯……”沈乐妮小小干笑一声,有些尴尬地回避道:“这个很复杂,大皇子得慢慢学,以后再说,不着急。”

她不知道,她老脸有些挂不住。

但就算她知道,告诉了刘据,他也不认识不是!

“哦,据儿听夫子的。”

给刘据上完课后,沈乐妮在出宫的路上,碰见了石庆,也就是刘据现在的夫子。

“国师大人。”石庆微笑着给沈乐妮行礼道。

沈乐妮颔首:“石大人。”话音落后,她抬目看向对向的人。

此人已经六十多岁,头发灰白,但精神还算矍铄,通身是浓浓的儒士气质。

她与这位石庆大人不是很熟悉,只不过就是在给刘据讲课时偶尔碰见过,有时会口头切磋两句学问,但沈乐妮显然不会上赶着找糗出,都是石庆主动开口,表面请教,实则切磋。

要说石庆真正是一个怎样的人,她不了解。

两人互见完礼,在沈乐妮要越过他离去时,石庆忽而开了口:“大人留步。”

沈乐妮脚下一顿,略带询问地看向石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