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妮小心翼翼抱着教学用的东西,走进用来给刘据上课的一处配殿。

刘据到这里已经有一会儿,他从桌子上抬起头,看见来人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亮。

他立即站起身,朝着沈乐妮端端正正、一丝不苟地行了弟子礼,嘴里乖巧喊道:“夫子。”

“大皇子这么早就到了啊。”沈乐妮笑眯眯也对着他行了揖礼。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皇子,马上就是太子了,规矩不能少。

“据儿才到不到一刻,不久。”刘据认真回道。

沈乐妮听着他那软嫩的声音和稚嫩的脸庞,只觉心里软成一片。

怎么办,每一次看见他都想rua。

努力克制住发痒的手,沈乐妮弯眸一笑:“那看来夫子也不算来迟。不说了,咱们开始上课吧。”

刘据点头。

沈乐妮走到讲桌前,将怀里抱着的裹了层布的东西轻手轻脚地搁在桌上,然后将布小心翼翼揭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先入眼的是一只约莫一只手那样大的天青色琉璃瓶,瓶身是蒜头形的,琉璃没有一丝杂质,很是纯净,能看得见内里。

这是刘彻赏赐给沈乐妮的东西,要不是这堂课用的到,她根本舍不得带出来,生怕就碰坏了。

除了这个琉璃瓶,沈乐妮还带了一只火折子,一块拿来盖住瓶口的布。

下面正对着讲桌的刘据一直安安静静的看着沈乐妮动作,瞧见这只与教室内书香气不符的琉璃瓶时也没有发出任何疑问声,反正眼睛里愈发的好奇和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