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才是最实在的东西啊。光是看着,她的心里就踏实!
刘彻哈哈笑了两声,手指点着沈乐妮道:“你呀你呀,可真是个财迷!”
沈乐妮也不说话,就朝他笑得讨好。
“罢了,就依你吧。”刘彻笑够了,摆摆手道。
他也知道国师平日里需要用到钱财的地方确实有些多,每次军训的时候就是一大笔开支,人越多,花销越大。还有研究院、女医堂,等等地方。他虽然前前后后赏了她许多金银,可那些钱财又确实是花在了大汉将士们和百姓们身上,要算起来的话,国师倒确实没有在她自己身上花多少。
想及此,刘彻关切道:“你平日里不要光忙着正事,自己也得享受享受,不要忘了你自己也是个女儿家。”
她孤身一女来此,他作为大汉君王,有关照她的职责。
沈乐妮心下动容,谢恩道:“多谢陛下关心,臣定谨记。”
刘彻嗯了声,想到什么,顿了顿还是没有开口,说起其它事情:“朕近来,在盘算着一件事。”
说到此,他没有往下说,留给沈乐妮一个悬念。
沈乐妮了然,接话道:“不知陛下在想何事?”
刘彻扯着唇角,不答反问:“不如国师来猜猜?”
让她来猜?沈乐妮想了想,很快福至心灵,她望着刘彻浅笑着问:“陛下是让臣说一说,此后会有何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