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充只好应是,坐了回去。
鲁驭出言叮嘱道:“切记行事要隐秘,此事若是有什么差错……”说到这里,他看着两人,幽深的眼神含着冷光,说出的话令两人脖颈一凉:“可是祸及九族的大罪。”
江充眼瞳缩了缩,但书房里灯光不太亮,两人没有注意到。
齐博明维持着表面的淡定,起身拱手保证:“大人放心,下官明白。”
事情说得差不多了,齐博明两人起身告辞,离开清韵园。
书房里安静下来,鲁驭独自坐在窗扇下,屋内静谧无声,唯独耳边雨声簌簌不休。
想到马上被立为太子的刘据,鲁驭眼神愈发晦暗。
好在王夫人不久前也诞下了一名皇子,他不能急,只要有皇子,一切就都有可能。
他得在那之前,将所有绊脚石全部替二皇子清理了去。
不惜任何手段。
九月下旬的时候,沈乐妮收到消息,稻田已经收割完毕,只等晒好就可以装车拉回长安。
信上说,虽然此次稻穗遇了虫灾,但是时间不算长,损失不是太大。且这些稻穗果真结得多又饱满,收成也不错,一亩地足足收了七八石稻子!相当于现下稻种收成的七八倍!
三亩下来,就是近二十四石!
这在以前,是大司农们想都不敢想的。以帛当纸的信上字句间,也能品出几个官员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