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然怕得心砰砰狂跳,却还是死死咬住口不松:“婉然说的都是实话,婉然确实与国师素不相识,侯爷若不信,婉然也没有办法。”

霍去病喉咙里泄出一声冷哼,视线平静,却如鹰锁住她:“齐姑娘当真不承认?”

他虽年少,可也带过兵打过仗,早在军营里浸淫出了通身气势,在这不大不小的堂中逼得齐婉然冷汗直冒,腿止不住轻抖。

半晌,齐婉然在挣扎之中终于发出了声音:“我……”

霍去病不留情地再给她下一剂猛药:“陛下口谕,若齐姑娘不如实招来,本侯只好按照陛下之意,将齐姑娘下狱审问。”

最后四个字,力重千钧,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强撑的齐婉然击垮。

即便她再强作冷静,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姑娘,听到下狱两个字,撑起来的什么冷静全都碎了,惊慌将她淹没。

齐婉然腿软的险些跪到地上去,她抖着嗓音白着脸色,哀求着对方:“别!求侯爷别将婉然捉去牢里!婉然、婉然还未成家,求侯爷……”

“那你就从实招来,本侯就不会抓走你。”霍

去病不想听她说话,有些厌烦地皱着眉道。

齐婉然深吸着气,努力控制着因害怕而弥漫出来的情绪。

正堂里又静下来,堂外蝉鸣声声刺耳。

良久,齐婉然认命又似不甘心地捏紧了细瘦的五指,她垂着眼睫,脸色白似纸般,声音有种绝望般的平淡:“侯爷问吧。”

霍去病见她松了口,切入正题:“参与这件事的其他人,都是谁?”

“江如雪,石寻薇。”齐婉然吐出两个人名。

前面一个霍去病不认识,可听到石寻薇的名字,他眉头狠狠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