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霍去病沉吟着,杨严看了眼门外,小声道:“侯爷,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其它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见声音,霍去病这才抬头看他一眼。眼下该问的都问出来了,他也是时候去别处了。霍去病指着桌面上的布帛和炭笔,对杨严道:“把你方才说的,该写的都写上去,再写下你的名字。”

杨严立马照做,摊开布帛,拿起炭笔,唰唰唰就写了起来。他写的很简单,但重要的东西都写了上去。

写完后,他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双手递给了霍去病。

霍去病接过阅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后就将之叠好轻放进了衣襟内。但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证明这份证据是杨严所写的凭证不太够,于是他问道:“你身上可还有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

见杨严有些警惕,霍去病补充道:“放心,本侯只是向陛下证明,这份证据是你所写,不会让人发现是你提供的供词。”

杨严一想,反正他证据都交出去了,也不在乎多一个凭证。但他还是想要霍去病的确保,他向他确认道:“侯爷此言可真?”

“本侯以性命起誓,除了陛下,不会让别人知道今日杨公子所言。”霍去病面色郑重道。

“那、那好吧。”

杨严站起身,从腰际解下一枚古朴玉佩,交给霍去病道:“这是我祖母给的,是祖传之物,足够证明我身份。”

霍去病接下,道:“多谢今日杨公子肯为国师解难。这枚玉佩,等这件事过去了,本侯再还给杨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