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刘彻留下沈乐妮,又派人去了江府,明面是探望那江遮伤情,暗里是看看他那条腿究竟是不是真的断了。不多时,派出去的人就回了宫里,说那江遮公子的腿确实是断了,骨头裂的厉害,要养上许久,且养好了这辈子也会跛脚。
听完禀报,刘彻看向一边静静立着的沈乐妮:“你怎么看?”
沈乐妮眉头死死锁着,十分不解。
刘彻看出了她的思绪,轻笑道:“你也觉得他的伤有蹊跷?”
沈乐妮拱手回复:“陛下,臣与弟弟虽不是亲姐弟,但好歹一起生活数年,臣知臣那弟弟的性子,不是手段残忍之辈。”所以,江遮的伤定是被人做了手脚。
“那你觉得此事要如何处理?”刘彻道:“这件事,总归是你弟弟先动的手,按照律法,不仅不能给那几个言语挑唆之人动刑,反而还得将你弟弟先抓进牢里去。”
沈乐妮也觉得十分难办,闹到了明面上,还闹到了朝堂上,那就不能用那些阴私的手段。
但无论如何,她也绝不能让平安被下狱,她是没有办法暗里动手脚,可没办法防住背地里的人给平安动手脚!
想好后,沈乐妮再次拱手:“请陛下给臣一些时间,臣定给陛下一个交代。”
刘彻嗯了声,又道:“事情没查清楚前,你那弟弟还是让他老实待在府里吧。”
沈乐妮应下。
反正军训该教的内容也教了,让他待在家里也没有影响。
出了宫后,沈乐妮就火速回了府,先是嘱咐平安这段时间先待在家中练武习字,等事情解决了再回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