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放松游戏,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早已被榨干了。
忽然想到什么,霍去病又道:“你若是也想不到,不如去问问你那些女医吧,她们在民间,说不定能有一些新点子。”
沈乐妮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过会儿我便去问问她们。”
如今那三个新学员也到了动手实验的阶段,这段时间女医们日日都在带着她们训练着,也是很忙碌。
两人一时没话,霍去病时不时瞅一眼身边的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乐妮转头看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霍去病看了眼周围,确定附近没有人后,才凑近她了些,带着些好奇地说起:“你可还记得……之前你给我补过生辰的那晚,你最后问了我什么?”
那三个字,他一直记到了现在。他问了许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能解答上来,要不就是解释的乱七八糟。他憋了许久,这才忍不住问起了这个问题发起者。
沈乐妮显然没有了印象,她拧着眉想了想,反问:“我说了什么?”
“你一点也不记得了?”
沈乐妮摇头:“我喝醉了。”她看着霍去病,后知后觉自己可能说什么胡话了,迟疑着开口:“我……可是说了什么不妥的话?或者奇怪的话?”
妈呀,可千万别把关于系统底线的东西给抖出去了啊!喝醉了系统应该不会怪她吧?
沈乐妮赶紧查了查自己的东西,发现一样都没有少,这才松了口气。
喝酒误事啊!看来以后她得少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