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妮交代一番,说道:“辛苦你们,以后新学员的培训就都麻烦你们三人了,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李知琴立时道:“这是我们应尽之责。”
“是啊大人,您放心,咱们三个一定管好女医堂。”罗娣也道。
“我会把我所学的都教给她们的。”秋云道。
沈乐妮颔首,该说的都说完了,她想着方才的事,想问问她,便叫上李知琴随她四处走走。
两人往教室外走去,这时罗娣忽然叫住沈乐妮,在三人的目光中,看了看李知琴,旋即对沈乐妮语焉不详道:“大人,您可要劝劝知琴啊!”
听她说完,李知琴几乎是一下就红了脸颊,小声地嗔她道:“罗姐姐,您说什么呢。”
罗娣赶紧笑着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却是对着沈乐妮挤了挤眼睛。
沈乐妮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笑而不语。
两人在女医堂里四处走着,自从孙大有来了以后,他将院子里开辟出一块土地,栽种了许多草药,是为了给女医们用来学习的。而且他还不假手于人,自己亲自栽种和侍弄。
沈乐妮蹲在草药地前,用手拨了拨长势良好的草药,说道:“这孙公子还真是爱极了草药啊。”
说到这个,李知琴也有了话,“可不是,他整日除了上课,就爱弄这些。”
沈乐妮站起了身,问她道:“他上课如何?你们可都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