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纸对于大汉来说很重要,所以沈乐妮就暂且接管了造纸院院长职责,她得亲自看着,不能让白恣和他的纸出任何问题。

还好造纸院目前只有白恣一人,一个给他打下手的都没有,这是他自己要求的,说是怕被人打扰,乱了思绪。沈乐妮自然也是依了他的,谁让这些研究人员是宝贝,什么要求她都必须尽量满足。

研究院转了一圈,见没什么问题后沈乐妮就离开了。

虽然她身上挂着研究院院长之职,但绝大部分事情都是孔定嘉在管,她也就是孔定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帮着想一想,或者看

哪个院子缺东西做些添置,活脱脱就是个甩手掌柜。

出了研究院,沈乐妮就往女医堂去了。

踏进大门,走过穿廊,刚靠近上课的地方,沈乐妮就听见了一阵笑声,夹杂着几道调侃。

沈乐妮瞬间就知道怎么回事,定是那群妇人又在打趣孙大有了。

可怜孙大有一个男人,经常被她们这些长辈调侃的满脸通红。

关于孙大有的事,沈乐妮也了解了一些。他早年是成了亲的,妻子是青梅竹马,只是妻子身体弱,早逝了,也没留下个一儿半女。孙大有伤心许久,后来始终不愿再成亲。

他此次来到长安,也是有着躲家里的原因。

没想到啊!转头落进了女人堆里,成日被八卦调侃着,这些大娘还要给他介绍姑娘,弄得他整日里比个姑娘还羞臊。

“这是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沈乐妮走进教室里,随口笑道。

见国师来了,一堆妇人赶紧收住方才跑的没边的嘴,看着这儿看着那儿,就是不看沈乐妮。

沈乐妮自己观察,见孙大有如她所料的红着脸,可……她那一项沉稳的得力干手李知琴不知怎么了也面颊泛红,躲着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