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珠儿见状,小声同几个姐妹耳语了两句,就各自分开了。
已经退到队列外、一直盯着她们的霍去病见状心中只道:不太妙。
容珠儿随即挑选了一名将士,在他眼前站住,笑意盈盈地望着他。那将士却不敢看她,瞪着一双眼睛不移视线。
容珠儿却没有走开的意思,她见这个将士额角冒出了汗,便取下腰际的手帕,竟抬手去给他擦起了汗。
香风钻进将士的鼻子里,激起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待那冰凉柔软的帕子触碰到他的肌肤,他像是触电了一般颤栗了一下,却死死咬着牙不敢乱动乱看分毫。
偏偏那帕子在他额头久久不移开,给他擦着汗,明明是无比轻柔的动作,将士却仿佛在受极刑一样,煎熬难耐。
香风入鼻,素手在前,他整个人却僵硬无比。
“这位军爷,我替你擦了汗,可好受些了?”婉约轻柔的声音落在将士耳旁,却将他吓得把一双眼睛瞪得死圆。
于此同时,其它地方也在发生着不同的大型‘关怀’场景。
映玉站在将士面前,给他捋了捋鬓发,同他抛着媚眼。
沉鱼替将士擦了脸上的汗,不仅没有收手,那攥着帕子的手还浅慢地从他的眉眼游移到口鼻,将他五官摸了个遍,给他摸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落雁更是大胆,直接伸手摸了摸将士的手,险些给他摸得跳起来。
李知琴两人很局促,只是在将士们眼前转着,碰见谁衣襟没理好便替他们理了理。
操练场上充斥着或婉转或娇柔或清脆的女音,声声使人酥了耳朵,宛若一个盘丝洞一样。
凡被碰过的将士,无一不僵住了身体,鼓圆了眼睛,有些坚持不住,败下阵来。
霍去病:……
好狠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