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都跟着喊了起来。
只是百姓们头一次听闻卫生巾此物,即便她们说的天花乱坠,即便这卫生巾的价钱跟月事带相差不多,但是也几乎没人前来买。
当日的二十个名额,有十几个购买的都是女医们和容珠儿等人介绍而来的熟识之人,只有三四个围观百姓掏钱买了一两片。
总之,第一日的情况好歹也算过得去。
但接下来的两日,就没什么人了,二十个名额连十个也没用出去。
而且这三日来,购买的人里面几乎都是普通百姓,只有卫少儿让家仆前来买过两次。
即使开门几日了,街道上依旧有老远过来围观的百姓,对于这般冷清的场景,百姓们都不免觉得这间铺子坚持不了多久,可见铺子的管事们却没有生意冷淡的慌张,又有些好奇和佩服。
毕竟刚开门的店铺就这个样子,换哪个掌柜也坐不住。
有热心并且懂得一些商道的百姓建议沈乐妮换个名字,说铺子的名字取的不对,这样限制了客源,也有人建议可以换个东西卖,等等。
但铺子里的人,从掌柜到打杂的,似乎并不对生意多在乎,谢过好意后,依旧如常。
百姓们啧啧称奇,做生意做的这般满不在乎,真是第一家。
而女客来所卖货品,早在第一日就传了出去,许多人震惊堂堂国师,竟光明正大地卖此等私密之物,不过想到国师之前就开办过什么女子讲座,也就不足为奇了。
沈乐妮守着铺子三日,之后便将所有事宜交给了容珠儿三人,而她则是去忙碌有关军训之事了。
虽然如今新的任务尚未下来,但她得提前做一些准备,比如教官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