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很安静,连虫鸣也没有。

沈乐妮凝视着他的脸,忽而绽唇浅笑,问了一句:“知道谈恋爱是什么吗?”

霍去病:?

这莫名其妙的几个字把霍去病问懵了。

谈恋爱?这是何意?

每个字都识得,连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了。但转念一想就知道,这定是她家乡的话语了。

不过……爱?

霍去病的心有一瞬间的乱。他憋不住,直接开口反问:“谈恋爱是何意?”

沈乐妮却没再回答他,似乎真的撑不住了,双手趴在桌面,把头埋进了臂弯里,再无声响。

“哎!”霍去病唤了她两声,见她没反应,又想伸手摇摇她的手臂,却在半途又收了回去。见她真的睡过去了,这才坐了回去。

可方才那一句话,却将霍去病的心扰得无法安宁,回去后整夜都在想着是什么意思。

天气晴朗之日。

右内史鲁驭的第二个嫡孙诞生刚满百日,鲁驭为其办了一场宴席以庆。这个宴席办得不大,可前来送礼庆贺之人却是险些将门槛踏破。

鲁驭的嫡幼子鲁瑞同父兄一道帮着家里迎来送往。

这些前来祝贺之人,个个脸带夸张却又恰到好处的笑容,说着各种恭维祝贺之言。

鲁瑞立在人群中心,可众人要捧的并不是他,他也静静地观察着眼前一张张对着父亲的笑脸,唇角一直挑着的弧度里藏着两分讥讽和不屑。

从前府里办宴席,也是许多官员前来庆贺,可像这一次这样络绎不绝的,倒是极少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