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问系统她做出的改变会不会影响到未来,可系统告诉她,在她踏入这个时空的那一刻,平行时空就已产生。

那时候她很沮丧失落,她忽然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究竟还有没有意义。

可在长安生活了快两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逐渐明白,平行时空也没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

既在当下,便得过且过,无愧于心便是。

结果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那……那若是能回去,你想回去吗?”霍去病问。

这个问题,霍去病早就问过他了,现在他又问起,不知是他在执着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

沈乐妮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她也无法说清楚那时候的自己会不会选择回去。她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以后再说吧。”

霍去病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杯面,沉默地坐在那里。

气氛有些沉重了,沈乐妮转移话题道:“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我?”霍去病没有半点犹豫地道:“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早日将匈奴灭掉,或者赶的远远的,再也不要来侵扰大汉。”

“你想把匈奴赶到哪里去?”沈乐妮托着腮问。

霍去病想不出来,摆头道:“总之就是打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说完,他忽然想到沈乐妮的来历,便好奇询问她:“大漠的最北端,离此地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