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又看着手表,不仅感叹:“这手表真是个好东西,不仅认时辰方便,携带也方便。”

沈乐妮也看向他腕上的表,有些肉疼地道:“我就剩了这么一只,都给你了,你可得小心爱护啊。”

听她这意思,她之前不止这一个,霍去病便询问道:“那你一共几只?另外的去哪儿了?”

这么说的话,他不是第一个得到这宝贝的人?霍去病有些酸了。

“就只有两只,另一个自然是先献给陛下了。”

霍去病放心了,“那还差不多。”

沈乐妮没听明白,“什么?”

霍去病咳了咳,“没,没什么。”

送了生辰礼,两人开始边喝酒,边闲聊各种趣事,方才吃进肚子里的食物也渐渐消化。

霍去病还惦记着沈乐妮方才说的好东西,又主动问起:“你……你说的好东西,是什么?”他问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

沈乐妮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朝屋子走去,“等着。”

一会儿后,就见沈乐妮双手托着个木盘走来,木盘上有坨黑影,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待人走近了,霍去病才看见那托盘上的东西是个圆盘形的,很厚,金黄之色,表面以及内里涂抹着黄白的像是粥糜之物,在灯光下闪着碎光,有些诱人,整个东西还用一些果肉做了装饰。

蛋糕两边,还放了两只小白瓷盘子,一把小刀,以及两个小木勺。

“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