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安静静地吃着饭,霍去病太想念这个味道了,明明平常是吃不了这么多的,可这次这桌子菜的大部分都让他吃了下去。
沈乐妮看桌上的菜都快见底,连忙反应过来,阻拦道:“可以了,留点肚子,一会儿还有好东西给你吃。”
听到这话,霍去病果真放下了筷子,满眼期待地打探:“是什么?”
“一会儿就知道了。”沈乐妮保留惊喜,“先歇歇。”
饭吃的差不多,天色也黑了下来,廊下燃起了灯盏,照的池塘水面波光粼粼。
桌上的盘碗碟都被下人撤了下去,一瓶酒还剩大半瓶,两人闲聊着,时不时轻抿上一口。
上次霍去病因为嘴馋,一整瓶白酒他自己就喝了大半瓶,直接醉的不省人事,昏睡当场,第二日听说是被国师府的人送回侯府的。不光如此,他的肠胃还难受了整整两日,饭也吃不下。
烈酒虽好,可他再也不敢那般一杯接一杯的闷了。
如今细细品尝,倒也觉出另一种滋味。
霍去病瞅一眼沈乐妮,见她不言不语抿着酒稳坐着不动,似是忘了什么事一般,他不知在犹豫纠结什么,暗地里轻轻搓着手,终是厚着脸皮隔着桌子凑近些问她:“今日我生辰,你……就没有给我准备生辰礼么?”
沈乐妮看向他,见他等不及的样子,好笑地偷偷牵了牵唇角,面上不解地反问:“今日是补过,怎能算真正的生辰?”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霍去病试图挣扎:“可是,补过生辰也算生辰……”
“可时间这么短,我也来不及准备呀,不如等你今年及冠之时给你如何?”
本来还不太相信,这下霍去病信了,小声道:“好吧……”
沈乐妮险些没憋住笑,她轻轻清了清嗓子,意念一动,系统给的另外一只手表就出现在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