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恣双手抠在一起,不敢开口打扰,紧张又期盼地望着她。
“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沈乐妮询问着。
白恣又详细地作了一番解释,将他从最开始用的什么材料,中途经历过多少次的改进、多少次的失败,纸张有什么样的变化,到最后用什么才堪堪做出了眼下这纸的过程一一说来。
沈乐妮听着,倒是佩服此人坚定的意志。
“你可有给此物取名?”
白恣摇了摇头,“草民尚未取名。”
沈乐妮看着手里之物,牵了牵唇:“不如……就称它为‘纸’吧。”
白恣神色惊喜,拜身谢恩:“得国师赐名,是草民之幸,亦是此物之幸。”
沈乐妮罢了罢手,“这可不敢当,全都是你的功劳。”说完,她就将这纸递还给了他。
白恣接过,瞅着沈乐妮,更是紧张地抿直了唇线。寂然的环境里,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人把心情起伏都写在脸上,沈乐妮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心下不觉好笑。面上,她也徐徐地浅笑开,对他道:“本官觉得这纸甚有用处,不知你可愿成为研究院的一员,继续研究你这手中之物?”
白恣闻言大喜,当即又要行大礼,又及时被沈乐妮给拦下。但他似乎还有疑问,向沈乐妮确认道:“请问国师大人,您的意思是……草民此后就正式成为研究院的人了?不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