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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借此机会,欲除掉大皇子。
沈乐妮也明白,能在未央宫里成功施展这一系列计策的人,身份定不会是那般简单。他们既然做的如此明显,定是早就计划好放弃几个棋子的。
或者说,要害她和刘据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是被相同利益拧在一起的一群势力。
经过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沈乐妮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他们团结在一起,所以才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以及真正的背后之人。
沈乐妮将奏疏放回到了案上,刘彻捏了捏略显疲色的眉心,开口道:“若是有结果,朕再知会于你。”
“是。”
两人都明白,即便知道是谁,可没有足够的证据,也无法轻易拿人,毕竟牵涉到的势力,可就太多了。
所以,这结果什么时候会有,他们也无从而知。
刘彻转移话题道:“是冠军侯送你回去的?”
沈乐妮点头。
刘彻想起太医从她酒壶里检查出的药,唇边淡淡一扯,问她道:“你可知你中了什么药?”
沈乐妮表情一滞,面色不自然地吞吐道:“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