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直接倒了一些在手心里,只见掌心的精盐细小如沙粒,却白如冬雪,无一丝杂质,像是真捧了一撮最纯白的雪在手里一样。

光看上去,便知这盐确实是难得的精品,他作为帝王,也不曾见过这种极品精盐。

刘彻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欲沾上一些入口中品尝,沈乐妮见状提醒道:“陛下,这盐很咸,您少沾一些。”

刘彻依言只捻了一点沾到唇上,然后抿进嘴里品尝。

确实如沈乐妮所说,很咸,但刘彻却没皱眉,神情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平静之态。

“陛下,觉得如何?”沈乐妮巴巴望着他。

刘彻品尝完后没急着说话,他拿过净手的帕子下意识要把手心里的一撮盐揩进帕子里去,可动作一顿,继而把帕子铺展在案上,然后把手里的盐干干净净地用另一只手擦落到帕子上,再移到边上去。

眼前帝王富有四海,却依旧很珍惜这一小撮精盐。

做完这一切后,刘彻才看着底下那两只箱子开口问沈乐妮:“箱子里都是这盐?”

沈乐妮如实回道:“臣只带了一箱子,不过臣总共得了一百箱。”

“国师打算把这百箱精盐用于何处?”刘彻询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沈乐妮早在昨晚就想过了。

盐是人体必需的矿物质,这百箱盐她除了献给刘彻一箱,她自己自留一箱,再留五箱下来另作他用,其余的九十三箱她则暂存着,以后给出征的军队用。

听她说完,刘彻也没问什么,反正用于军用于民与他而言都可。

只是有个问题刘彻没想明白,他询问道:“另作他用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