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珠儿细眉一拧,呵斥出声:“你们住口!这位大人身份尊贵,再胡言乱语,有你们好果子吃。”

她不敢暴露沈乐妮的真实身份,只能这样警告她们。

见容珠儿不似开玩笑的样子,众女子这才收敛起来。

正好这时百花楼的鸨母匆匆走了来,沈乐妮这才舒了口气,和她说起正事。

听到沈乐妮是来帮容珠儿赎身的,鸨母便将她带到一处安静的雅间里商量,起初鸨母还各种说辞,想趁机大讹一笔,沈乐妮见她咬死不松口,便使出最后一招,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她没多说什么,也没威胁鸨母,但鸨母却被吓白了脸,考虑了半晌,识趣地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同意了沈乐妮的出价。

最终沈乐妮替容珠儿花钱,将她赎出了百花楼。

马车里,容珠儿双手捏着自己的身契,垂眸盯着那身契上的字,心腔里忽而涌起复杂情绪,顷刻就令她湿润了眼眶。

沈乐妮察觉出她的异样情绪,轻言安慰她道:“如今你与那种地方再无干系,无论如何,先过好自己的生活,再言其它。”

容珠儿抬起头,泛红的眼眶望着沈乐妮,用力地点了点头:“谢国师大人,容珠儿一切都听您的。”

她把身契叠起来放好,收起情绪,而后询问沈乐妮道:“大人,不知大人要珠儿做些什么?”

沈乐妮想了想,玩笑道:“反正在我身边做事,应当不会太轻松。你可怕累?”

“珠儿不怕,国师吩咐的事,珠儿都会尽力去做,只要国师不嫌弃珠儿手脚笨就行。”容珠儿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