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眼睛,向沈乐妮郑重抱拳躬身:“谢,沈教官解惑!”
在场的许多人,心里都有不同程度的触动。尤其是女医们,这个知识她们是知道的,她们也能理解这个将士的如此反应。
心疾虽不流血缺肉,却可杀人于无形。
场面静悄悄的,沈乐妮望着台下注视着她的一双双眼睛,开口讲道:“再申明一次,方才我所提到的那些症状,都是一种心疾的表现,这种心疾叫做创伤后应激障碍。所以有了此类症状的人,千万不要不放在心上,及时告诉你的袍泽、友人或者某个将军,总之就是找人倾诉,然后找大夫医治。”
说到这里,她微重了语气:“若你没有患此心疾,就不要去嘲笑他们,因为你不知道他们在经历怎样的痛苦。他们是生了病,不是胆子小。一经发现,予以重处!”
……
军训的日子虽然枯燥,但过得也是极快。一转眼,就到了十月底。
沈乐妮觉得这十三个人应当可以合格了,便结束了对他们的培训。
夜里,她问系统道:“系统,你瞧瞧那十三个人算不算合格教官了?”
系统却道:“军训尚未结束,不能提前预测。”
沈乐妮只能作罢。她又问起其它的,“像此次军训的任务不包括培养预备教官,但我确实培养了一些出来,这又该怎么算?”
“若宿主愿意,可以在此次军训结束后一同估算评分,换作积分兑成物品。”
“什么叫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