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沈乐妮,他便道:“我听说平安那事了。”

那日何平安训的很大声,周围的两三个连队都听见了。

沈乐妮已经习惯了他几乎日日都要与她说几句话,像是觉得不在她眼前刷一刷存在感,她就会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一样。

“但他就这样警告一番,对某一些人,怕是管不了多久。”霍去病有些担心道。

沈乐妮却道:“这只是他迈出的第一步而已,我相信此后有什么事,平安自有处理方法。”

“你倒是很放心那小子。”

她当然放心,平安虽然年纪小,可以前无论交给他什么事他都做的很好,相信训兵这事上他也只会做的更好。

“说真的,你可有想过让平安从军?他如今没有军职和战功,有些人自然是有些不服气,可这两样,只有靠杀敌博取。”霍去病说完,又补充道:“若平安想做文官,那你可要趁早给他找夫子,以后有机会送他进太学去。”

沈乐妮道:“我此前已经问过平安了,他的想法是想从军,只是他如今才十四岁,还是再过几年入军营才好。”

其实她的内心是想平安考取文官的,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她就怕他有个万一。可平安坚持要从军,说他想杀匈奴,想为他的家人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