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军训时间较长,所以沈乐妮倒也没有急着赶进度,大热天时会增加一些将士们的休息时间,每日备足茶水,确保将士们不因训练而热坏身体,但该训练时也是颇为严厉。

自从那两件事后,将士们也安分了下来,据女医们说,如今她们去他们跟前晃,几乎没人再用那种恶心淫邪的眼神盯着她们,或许是沈乐妮的重罚震慑到了他们,或许是因为严苛的训练渐渐改变了众人的思想。

只是女医队虽然暂时没遇到什么事,可何平安的训练却不算太顺利。

毕竟他年纪如此小,虽然没有参军,也没有官职,如今竟有这等殊荣,单独带了一个连队,且他背后还是国师沈乐妮,难免就有人不服气。

一些人表面上尊敬何平安,背地里不知将何平安说成了什么样子。

这日正在训练之时,连队里有两个军士趁连队里只有何平安一个教官,又开始不安分了。他们忽然就坐到地上,一个抱腿,一个扶腰,开始哎哟叫嚷着。

何平安走到其中一人面前,面色平静地问道:“怎么了?”

那抱着自己腿的将士道:“何教官,我、我腿又开始酸了,我想歇一会儿。”

何平安又走到另一人面前,问了同样的问题,那扶着腰的将士道:“我也是,腰太疼了,我也要歇。”

周围不少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思静静看着。

这已经是这两人第四次这样了,说是老毛病,最开始的时候只有那个腿酸的人在叫嚷,何平安让他去看大夫,结果大夫说他的腿没什么问题,可那人咬死了说就是有老毛病,以前他让大夫看也没看出什么,说他的腿犯起病来没有征兆,酸的厉害,根本无法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