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有一千套?”刘彻问。

“是。”沈乐妮道:“可要臣都拿出来?”

刘彻随口道:“不怕让人发现你的能力?”

沈乐妮笑嘻嘻道:“有陛下护着臣,臣不怕。”

刘彻看向她,哼笑了声,“什么时候国师也学会了这些谄媚之言?”

沈乐妮眨巴下眼,仍然厚脸皮道:“臣说的,确实是实话。”

“行了。如今拿出来怕有所损坏,时间也尚早,先放在你那里。”刘彻示意沈乐妮把马具拿走。

看沈乐妮收回了马具,刘彻才道:“你与太学学生的比试,何日举行?”

“半个月后。”沈乐妮说完后笑问:“莫非陛下要亲临?”

刘彻没回答,他挑着唇道:“朕听说太学诸学生的论点乃是有关扶商,不知国师是否有所应对?”

“自然。”沈乐妮从容一笑。

“国师不怕得罪百姓?”刘彻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沈乐妮作为难状:“臣也不想,可臣若是输了,陛下或许就永远见不到臣了呀!”

刘彻看穿她的小心思,好气又好笑地哼一声。这女子知道即便她输了比试,自请废除国师之位,可他也绝不会废了她,最多让她在家闲几天。至于放她离开大汉?那更是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