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妮摇了摇头,问下属道:“陆阳此人可有官职?”

下属回道:“南军之中一名队正。”

“人在何处?”

“陆阳于上月回家探亲返回途中,死于意外。”

沈乐妮与霍去病对视一眼,沈乐妮又道:“继续查。”

下属抱拳而退。

“看来,此事真是有人故意为之。”霍去病道。

沈乐妮站起身,“阿土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去问问。”

沈乐妮来到阿土休息的帐子,先是关切一下他的身体状况,然后便支开其他人,开始单独问话。

值得高兴的是,阿土并没有死死咬住嘴不松口,最后他交代了个中缘由。

他住在边远之地,家里穷困不假,是陆阳找到他,与他做了一笔交易,交易便是他给他百两银,让他家里可以过上一个不错的日子,而阿土需要付出的,便是他的命。事成之后,钱自会送到他家里。

即便没有任何定金,只有口头之言,阿土也只犹豫了片刻就同意了。然后他就听从安排,进入了南军,再成功混进沈乐妮的校场。

只是如今阿土没死,那笔钱自然也落不到他家里了,反而他自己还去闯了躺鬼门关。

得知阿土家里有一个年迈眼瞎的老母,还有一个因产子卧病在床的妻子和年幼待养的儿子,阿土自己又身患隐疾。沈乐妮没有怪罪阿土,而是自己掏腰包给了他一些钱,找个好大夫给自己和家人看病,又让他休养好后在校场里干一些轻松的活,来赚钱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