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都被骂习惯了。

刘彻背着手走在宫道上,睨了她一眼道:“怎么,觉得朕替你受骂,心有愧疚?”

沈乐妮讪笑道:“身为臣子,怎能让陛下替臣背受骂名?”

刘彻哼笑一声,用着调侃的口吻道:“朕却觉得,以后还有许多次替你背受骂名的时候,如今先习惯一下倒也挺好。”

沈乐妮干笑了声。

“你若实在心有愧疚,不若告诉朕你要找这些方士究竟做什么。”即便是帝王,也受不了别人一直吊着他的胃口。

沈乐妮沉吟了下,便开口问道:“陛下可曾见过方士炼丹却将丹炉炸毁之景?”

“不曾亲眼见过,但听说过。”

“是何场景?”

刘彻回道:“有的丹炉碎裂,有的连靠近之人也受了伤。”

沈乐妮又问:“那陛下觉得,若是把炸丹炉的威力放大十倍、百倍,而后用于战场上,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刘彻脚下忽而一顿,他随沈乐妮的话一想,然后瞳仁倏而放大了一瞬,有什么从来不曾想过的东西钻进了脑子里。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反问道:“什么样的场面?”

沈乐妮挑唇,回道:“不费一兵一卒,就能使敌军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