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道:“就比作诗,国师觉得如何?”
沈乐妮问:“谁和我比?”
“自然是太学诸多学生。”那人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如此厚颜无耻之话。
不说在当下这个时代,她还是世人眼中所谓的一介无知女子,就论让她一个人,和整个太学的学生比试,这说出去,怕是让人笑掉大牙。
谁都能听得出来,这明显就是赤裸裸的为难。
沈乐妮轻笑了声,开口道:“光比作诗,也没什么新意。”
“那国师想比什么?”
“再加一个辩论吧,一个不太一样的辩论。”
“何意?”
沈乐妮就把现代的辩论赛的形式简单说了一下,比如分为正反两方,以及如何开展辩论的。末了她看着对方问道:“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那学生和周围人对视了一眼,点头道:“就依国师之言。请国师说一说具体如何比试。”
沈乐妮道:“两方各出一个论点,分为两轮辩论,由出题者先确定自己是正方还是反方。另外再加一轮比试作诗,如此三局两胜。”
“好!”对方爽快应下,又道:“不过既是比试,总得有个彩头。”
看他这不安好心的样子,沈乐妮轻挑唇角,问道:“那你觉得以什么作彩头?”